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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大的崽总想对我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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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怎麽说都免不了被一顿C(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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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父,你恨我吗?」巫余抚上他的脸,拇指在他嘴唇上滑过。不等江有砚回答,巫余又用手捂上了他的嘴。

    「算了。」巫余俯下身来,在他耳边沉声说,「不重要了,你恨我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巫余含上了他的耳垂,用牙齿咬着轻轻地磨。

    江有砚的耳朵本来就敏感,被人这般对待,再加上那人温热的吐息一下下落在耳上。一种奇怪的酥痒感快速流遍全身,江有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缩着脖子想把人推开。

    要是真的不在乎,又怎麽会捂嘴怕他说?江有砚心里想着。

    说实话,他有信心凭着自己这张嘴,说什麽,当初自己有多不忍心、有多难过、多言不由衷,然後再把自己是怎麽不得已才那样做的原因,编得天花乱坠,最後再来一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巫余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忍辱负重的义父,三言两语把人哄上天。

    江有砚也有信心,利用巫余心里那点恨、那点扭曲的爱,反过来说些刺激他的话。

    说什麽自己就是偏心,没爱过他,什麽无论重来多少次,自己怎麽选都会选夏喻。他甚至可以说自己爱上了夏喻。

    句句都踩在巫余的痛处上,激得巫余失去理智,当场动手杀了他。

    明明能说的话有很多,但眼下却只能说四个字。

    要是哄着巫余说不恨、说爱他,四个字自然抚平不了他的恨,也压制不了他现在躁动的心,逃不过等下被肏的命运。

    要是想刺激他,光那几个字只怕也不足以激得他当场动手杀人,反而会进一步点燃了他那股疯劲,到时候更免不了被一顿狠操。

    那只手解开他衣裳,指尖摸上他乳头时,江有砚推搡着,却不知道该说什麽,急得快哭了。

    江有砚的乳头小小一颗,不是那粉粉嫩嫩的颜色,是一种很浅的淡褐色,却衬得他整个人清冷又禁慾了几分。此时,在那人揉捏玩弄下,泛起一层薄红,像颗诱人的茱萸。

    巫余强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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