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眼法?
他疑惑着,探头往里瞅了一眼。
狭窄的通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潮湿的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侧身钻了进去,摸索着往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於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尽头处是一间地牢。
巫余被人用铁链绑在了一个架子上,手腕和脚腕都被扣死。
他低垂着头,墨色的长发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神情,身上那件常穿的黑袍也划破了几处,隐约还能看到破口下的伤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进来,巫余抬起了头,看清来人时,挣扎了两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义父......」
江有砚安抚的话还没来及说出口,余光却看到一旁倒在血泊之中的夏喻,一动不动,情况看着比巫余还要糟糕。
江有砚脸色一变,几步走上前。
夏喻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身下的血汇成了一滩。他的衣袍被人粗暴地划开,腹部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着血。
伤口处空荡荡的,他的金丹被人活生生剖腹取走。
江有砚眉头拧得死紧。他伸手探了探夏喻的鼻息,只剩下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息,如风中残烛。
对寻常修士而言,失去金丹,顶多是修为尽毁,自此与仙途无缘。
但夏喻不同。
他这条命,本来就是靠着这颗金丹续着的。
夏喻本来活不到修炼到结丹的那天,就该死於一场大病,是当年江有砚寻来了法子,强行用他人的金丹,替他续了命。
如今金丹被剖,他这口气,也快断了。
江有砚:我要救他......
【系统:救不了,他本来就该死。再说,你哪来这麽多颗金丹给他逆天改命。】
江有砚手握成拳,指骨泛白。沉默片刻,似是想到什麽,他抬头看向巫余。
巫余当对上江有砚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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