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挣扎着推开了巫余,然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江有砚喘息着,清楚看到巴掌落下的瞬间,巫余愣住了,但眼底那股意乱情迷的迷离尚未散去。
这清脆的一巴掌非但没让巫余冷静,反而像彻底点燃了导火线。
他猛然把江有砚推倒,欺身压了上去,把头埋在了江有砚脖颈间,在那白嫩的肌肤上又啃又咬。
这股湿热的刺痛感,立刻勾起了昨晚被粗暴对待的恐惧和痛楚。江有砚浑身一颤,猛地开始推搡反抗。
他越是挣扎,巫余就压得越紧。
身体上的反抗徒劳无功,体内那股药力与系统限制的冲突又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那种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极端憋闷感,混合着屈辱和疼痛,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江有砚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很快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抽泣声传入巫余耳中,他停住了动作,抬头看了一眼身下那人。
「我就这麽让你感到恶心吗?」巫余咬牙切齿。
江有砚呜咽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那张向来清冷的脸,此刻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双眼红肿,连睫毛都因被打湿而黏在一起。
他浑身都在发抖,衣襟被扯得乱七八糟,脖颈和锁骨上,满是被啃咬出的刺眼红痕。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两人对视,江有砚看到巫余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然而,那丝动摇仅仅持续了一瞬,随即便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
「义父刚才那声没有回答得还真乾脆。」巫余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知道吗?但凡你有一点後悔,我对你也没那麽恨了。」
「如今,你越痛苦,我心里越痛快。」他沉声道。
巫余扯下腰带,将江有砚的手腕牢牢捆在了床头的柱子上。随即撑起身,分开双腿,就这麽直接骑跨在了江有砚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江有砚瞬间感到了极致的羞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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