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聊,晃着小腿去踢那玉米叶,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声,可走着走着,应多米的小腿已经不动了,那响声却没停,仔细分辨,似乎来自于两人右边的玉米地。
“赵笙哥,这是什么声儿啊?”
应多米话音刚落,一道高昂沙哑的男声就接上了他的话——
“啊、嗯啊…到了!”
紧接着是另一道粗粝的男声,听不大清晰:“骚货……爽翻了吧!”
“嗯啊啊……”
背上人一点动静也没,跟被吓着了似得,赵笙侧脸滚烫,不敢回头看他,只加快步子走出那片玉米地。开阔的大路上,阳光再次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他心跳还没平复,听到应多米回神似得低声问他:
“赵笙哥,他们俩…在干啥啊?咋有一个像是要哭了?”
赵笙有些意外地回过头,少年一张脸仍然白皙,褐色瞳孔当真像初生的狗仔一样干净,懵懵懂懂地看着他,还在问:“是在吵架吗?”
他是真的不懂。
这一瞬间,赵笙心底突然腾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这股冲动压过了保护少年的本能,他开口,声音沙哑:“不是吵架。”
“是在操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