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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解开裤扣,分开沈云无意识并拢的双腿,硬得发疼的物事挤开被操得肿起的肥美肉花,暴力地挺送了进去。
强奸“尸体”这种事情,贺知做起来虽然不熟练,可悖德又怪异的心理快感还是让他摸索着找到了要领。
指尖剥开层叠的逼唇,很快就捉住了滑溜溜的,肥硕涨大的骚阴蒂。
沈云不知对自己做了什么,这坨骚肿红润的媚肉比之前长大了许多,平日里垂在双腿之间几乎像是一个缩小版的鸡巴,随便揉几下便充血涨红,而他每每用力掐弄熟媚的蒂头,沈云的喉咙里就会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崩溃喘息。
贺知想,像沈云这种满身骚瘾的母狗贱货,就应该被他狠狠管教着,操得他没有一点精力去胡乱折腾自己才好。
如果没有遇到他的话,沈云早晚有一天会被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野男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就算他侥幸逃过一劫,要是让他们见到沈云这么性感,这么色情的样子,他们一定会整天整夜的对着沈云发情意淫。
一定要把沈云看好,让他没有力气去想别人,也没有胆子去想别人。
臆想一旦开始,贺知的占有欲便开始如同藤蔓一般肆意生长。他暴力地抽插挺送着,沈云本就松软的骚逼彻底被操成了一滩烂肉,肥嘟嘟的逼唇如同橡皮圈子一般颤巍巍的套着自己的阴茎,每当他将性器抽离,那些层叠的媚肉都会欲拒还迎的不住吮吸,最终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这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他。
药效持续的第一个小时里,沈云被翻来覆去的操了两次,下体黏腻不堪,小腹被灌得鼓起,看上去几乎像是怀孕了一般。
病态畸形的欲望得到满足后,看着沈云腿间的狼藉,贺知感受到了一丝后悔,他心疼地挽起袖子,先将沈云抱去浴室,像小孩子清理心爱的玩具娃娃般将他仔细洗干净,然后才重新回到了调教室。
贺知一直觉得,自己在很多方面其实和沈云很像,这种像不仅仅只是性格上的合拍,在性方面,他们也是彻头彻尾的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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