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
除了有钱有势,一点也不见慌张。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掳到床上,还是刚睡过不久的关系。
于容下意识的腿间一痛,仿佛又回到了被男人狠狠贯穿的场面,腿软了,心里怂得不行。
她绝壁不相信眼前的这位“大佬”是找她聊天的,不是谋杀就是想睡她,绝壁没有第三条。
两人之间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说话。
摘掉眼镜的王柏川和戴着眼镜的温润如玉相比眉眼更显锐利,加上穿上西装的他拒人于千里的冷,一看就知道有钱有势不好惹的存在。
于容可是见识过他的说一不二,凶残得像一头狼,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就更怂更害怕了。
躲在被子下的身子瑟瑟发抖,主要是想到了那一晚。
脑海里都是那头发着狠凶狠撞击的模糊记忆。
张了张嘴,发现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而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悠闲自在的模样,让人心底更加的惴惴不安,使人胡思乱想。
他似乎不急,根本没有首先要开口说话的想法。
或许用这样的话来形容更加贴切。
作为一位高端的猎手,根本不惧弱小的猎物的垂死挣扎,无论过程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的耐心似乎极佳,最终受不了的终究是于容她自己。
心中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才怯怯地开口问道。
“咳咳!”
“王先生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
“还是有什么事吩咐?”
虽然答案不言而喻,但是于容仍旧是不死心,想要垂死挣扎一下。
万一有个万一呢?
万一大佬就是无聊找她纯聊天谈理想呢?
当然了,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王柏川简洁明了的说道,声音透过空气,冰冷而清晰:“做我的情人,每个月固定给你生活费,以及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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