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震。
红肿青紫的痕一路延伸到手臂内侧,像是被谁狠命抓过、扭过,又像是摔倒时反覆磨出的伤。
竟在短短入国数日间,身上已无一处全好。景末涧在战场上看过无数伤痕皆不为所动,然而却在他身上看见这原本不该属於他这年纪该承受的罪。
这一次,景末涧冷淡的表情终於裂开了。
他眉心紧缩,手却极轻,像怕再碰疼他一般。他取来自己随身的药匣,低头替孩子上药。
「若疼,就喊。」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b平常更低、更柔。
温梓珩却一声都不吭。
那双琥珀般的眼睛静静望着他,像是第一次遇见不会推开他、不会嫌弃他的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
沈悠宸推门而入,木匣被他一路提得倾斜,一看到景末涧,他脸sE瞬变。
「阿涧!你病了吗?」
他总是如此,顾不得礼节踏一步便上前,掌心热烈地贴上景末涧额头。景末涧皱眉,甩开他的手「不是我。帮我看看他??」。
沈悠宸怔住,顺着他目光看向床边的孩子。
一双乾净透亮的琥珀眼正怯生生望着他。
沈悠宸神sE当场一冷「??琥珀瞳?」。
他整个人像被定住「阿涧,你怎麽能随便捡个孩子回来养!」。
琥珀瞳,珹襄王室的象徵。
质子,意味着风口浪尖,是危险。
一旁的小浠与云亦立刻直挺挺站好,像怕呼x1也惹怒谁。
景末涧却只是淡淡道「王府太安静,多个人热闹??」。
「是吧?」他又淡淡瞥了云亦一眼。
小浠与云亦两人瞬间噤声。
沈悠宸气笑了「阿涧,我服了你。」。
话虽如此,他还是弯下腰,细细替温梓珩检查伤口。
孩子刚上药,有些发热,被安置躺下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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