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叫了一声“父亲”,但声音太轻,被风吞掉了。
他没有哭。
甚至连让眼泪流出来的力气也没有。
是那种沉重到无法发泄的痛,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雪一片片落在父亲的额头上,他伸手替父亲拂去,动作轻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熟睡的人。
但那只是徒劳。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他知道,自己撑不久了。情绪正往崩溃边缘b。
就在这时,他x口贴着的那块布片——艾薇缝的小布饰——被风吹得微微动了下。
他愣了一瞬。
像是有一条细线牵住了他。
弟妹还活着。
肯定还活着。
那一点意识冲破压抑,让他抬起头。
眼底闪过一丝非常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光。
不是神迹,只是希望。
却刚好在有人接近时被看见。
脚步声踩碎雪,从远处慢慢靠近。
是一小队骑士,盔甲上挂着寒霜。领头的是北境将军,他下马时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看见惨状。
将军走近,却在看清阿拉里克的眼时停了一下。
那一瞬的微光太短,像是被悲伤掩没之前的最后火星,但他确实看到了。
“你受伤了。”将军的声音低沉,却没有命令的强y。
阿拉里克没动,也没抬头,只是盯着父亲的手。
“我没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将军没有靠太近,像是在给他一点空间:“我们看到烟,便提前派了小队过来。大部队还在后面。”
阿拉里克点了点头,不确定是听见了还是只是本能反应。
将军看了一眼周围,又看向阿拉里克:“你一个人来到这里?”
阿拉里克轻轻x1气:“我……我以为,他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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