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进湖面，欢呼声一圈一圈扩散。
老人们点头，巫者们低声交谈，小孩们一脸崇拜地看着那个初来乍到、却在两天之内完成他们很多人一年都做不到的事的「外人」。
黎若终於松开了手上的弓。
她走到场边，看着满身是伤却仍站得笔直的沈星宇，忍了一路的话终於憋不住：
「你……」
她本想说「你疯了」，也想说「你如果Si了我会踹你一脚」，但最後，只变成一句极轻、极不情愿的肯定：
「做得很好。」
星宇扯了扯嘴角，刚想回什麽，x口一闷，眼前一黑——
整个人往前栽去。
黎若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
「喂！」
木霖微微一笑：
「放心，他只是血气用尽，骨髓刚换，新力未生，旧力已耗。这一睡，反而会让五层稳得更快。」
他抬头，看向场边那些外围区域的头人。
「诸位，看清楚了。」
「这就是祖灵说的——破界者。」
苍枝域的代表沉Y不语，石斗原的壮汉咧嘴笑得更开，赤羽泽眼底杀意闪烁，霜骨岭则若有所思，荒尽坡那瘦削的男头领眼中闪过一丝Y鸷。
他们脑子里算计的，其实只有一句话——
这样的人，是该拉拢，还是该提前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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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血睡与远方
沈星宇是在剧烈的心跳声中醒来的。
不是自己的心跳。
而是——妖兽的。
他似乎回到了那片高得看不到顶的树林，雾像水一样往四周涌动，有兽吼撕裂寂静，一对对冰冷的兽瞳在黑暗中一个接一个亮起。
但他没有退。
他赤脚站在血水里，拳头缓缓握紧。
背後，有一座看不见的山。
那不是十万大山，而是——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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