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前,看着黑白键,却忘了什麽是Do。
恐慌迟来地爬上脊椎。
手指颤抖着在碎裂的手机萤幕上输入:_Bck-Scholesformu_。
搜寻结果跳出。
八万的瞳孔剧烈收缩。
维基百科上的希腊字母正在蠕动、变形。
标准差符号\sigma化为融化的沥青,滴落在萤幕上。
累积分布函数Nd变成了无法理解的黑sE虫子,在像素格之间爬行、啃食。
[Ticker系统提示:权限不足]
[该概念已从您的认知宇宙中剔除。您已不再具备理解机能]
啪。
手机滑落。
这不是遗忘,是阉割。
为了那一口水,系统没收了他在战场上赖以生存的枪。
"哈……"
乾涩的笑声充满了荒谬。
对面,白板安静地坐着。
她歪着头,那双纯白无垢的眸子映不出任何罪恶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杯水,刚刚毁掉了一个顶级C盘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笨拙地抓起桌上那根残留着人工sE素与口水的塑胶糖棍。
那是八万刚吐出来的垃圾。
她模仿着八万吃糖安抚焦虑的动作,将那根废弃物递到他嘴边。
"……甜?"
单音节生涩如婴儿学语。
她想修好他,用她仅知的逻辑。
八万看着那根沾着口水的塑胶棍。
多麽讽刺。
"……这就是那杯水的帐单吗。"
看着那张无辜的脸,八万嘴角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
"我用华尔街一百年的智慧买了这200ccYeT,现在,你又要请我吃垃圾吗?"
但他没有挥开手。
从失去公式的这一刻起,他在系统眼里,和这个只会模仿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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