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华幺的屄里,这根手指上面全是新鲜炽热的精液。
华幺感觉重新抹药的触感和之前不太一样,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想着快结束吧。
华大爷终于舍得结束了,将手指抽出来之后却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继续蹲在地上看着眼前被自己指插过后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药膏和精液混合被摩擦出了泡沫,华大爷口干舌燥。
华幺察觉华大爷停下动作,问道:“好了吗?”
华大爷回道:“快好了,要吹吹才行,吹干就结束了。”
华幺吓一跳,“不要,这样就可以了!”
华大爷已经对着华幺的小穴吹了起来,一阵热风笼上去,华幺立刻坐了起来,这次华大爷没有阻止华幺了。
此时华幺的小鸡鸡正好对着华大爷的脸,华幺感觉不太好,屁股往后挪了挪,对华大爷说:“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吹。”
华大爷只好遗憾地点头,身下的裤衩子沾满精液现在也不太舒服,于是就放过了华幺。
然而出卧室门前,还留下一句:“哦对了,你现在不要穿裤子了,腿张开躺在床上等着风干,幺儿知不知道?”
“唔……好吧。”
华幺从被捡回来到现在,一直是个乖乖崽,大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做什么,也不去怀疑大人有没有诓骗他,只傻乎乎地听着,最后小脑袋点点,说一句好的,生怕给别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