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抛弃,也很害怕有一天泡沫消散回到现实,就像是一场美梦一样。
现在的程峰就好像一只流浪街头的狗狗,受了委屈也只能自我安慰。
也许是思念成疾,第二天早上,程峰发烧了。
路远刷牙的时候,见程峰仍然躺床一动不动,便叫了两声,可程峰依旧毫无反应,看着那张虚弱不堪、苍白的神色,路远轻轻抚上他的额头,比常人体温更要滚烫,在这一刻,路远意识到程峰发烧的事实,连早饭也不吃了,直接把人背去校医室。
路远扛起程峰两只腿,踹关了门,冲了出去。
手臂软绵绵地搭在结实的肩膀上,温热的脸颊因感受凉意而蹭了蹭冰冷的肌肤,像小猫柔毛一般,程峰睡容安详,似乎感到舒适和满足。
路远眼睛布满血丝,喘着粗气,一口气跑几层楼梯,用极限的速度上坡,将程峰带到校医室,即便到地方了,他仍然惊魂未定,不知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