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顺墙滑下，在白墙上留下一道道亮痕。
她高潮，腿抽搐，肠壁猛缩，绞得他脊背过电。他低吼，咬她锁骨，射了，一股股烫得她发抖，精液混着体液溢出，顺结合处涌到大腿内侧，再滴到他皮鞋，亮晶晶。
颜晓晓腿软，滑下。他按住她膝弯，重新顶入，继续抽送，带出白浊，啪嗒啪嗒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脏了……”他喘，声音哑得不成调，喉结滚动，“全他妈脏了。”
颜晓晓笑，指尖抹他唇角汗，送进自己嘴里吮，舌尖卷走咸味，再伸到他唇边，喂他尝自己。
李春明扣她后脑，吻下去，舌尖撬开牙关，卷走她所有呼吸，牙齿咬她下唇，咬出血，铁锈味在口腔炸开，舌尖交缠，唾液牵丝。
他抱起她，扔上床，白大褂垫底，沾满汗、血、精液、体液，皱成一团。
床板吱呀。
第二轮开始。
他扯开她旗袍盘扣，纽扣崩飞，绸缎滑落，露出乳房，乳尖挺立，沾着汗。他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咬，吸吮声啧啧。颜晓晓弓背，指甲掐进他后背，抓出血痕。
他翻身压她，膝盖顶开她腿，重新进入，湿滑得毫无阻力，一插到底。床板撞墙，咚咚咚，像心跳。
她腿缠他腰，脚跟蹭他臀，催他更深。他掐她腰，撞得床板吱呀乱响，体液溅到床单，洇开深色痕迹。
第三轮，他把她翻过去，按跪姿，从后面进入，手掌扣住她乳房，指节陷入软肉，拇指捻乳尖。她咬住床单，呜咽被布料堵住，只剩鼻音。
他抽送，囊袋拍她阴唇，啪啪啪，水声咕啾，精液混着体液被挤出，滴到膝盖，再滑到床单。
凌晨五点，窗外天微亮。
李春明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烫得她又抖一次。他伏在她背上，汗滴到她脊背，顺着脊沟滑到臀缝。
消毒水味、血腥味、精液味、体液味、唾液味、汗味，混成一团，黏在皮肤上，渗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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