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像失禁一样。第三波直接让她疯了。她把手指抽出来,改用掌根狠狠碾那粒肿成樱桃的小核,一下、两下、三下。
“啊——!”
尖叫冲破喉咙,她整个人向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子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捏,淫水像开闸的水龙头,喷了足足十秒,地面全是白浊的痕迹。她抖得连气都喘不上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腿软得跪在水里,手还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内侧。
她需要更多。更干净、更鲜活的能量。裹上浴袍,系带松垮地搭在腰间。她拿起听筒,拨通了服务台。“送一瓶红酒上来。要那个叫路易的侍应生送。”她记得刚才在大堂,那个推着行李车的年轻男孩。眉眼清正,大概是刚毕业的实习生,身上有股好闻的肥皂味。那是未经世俗浸染的“童子鸡”的味道。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颜晓晓赤足踩在地毯上,拉开门缝。果然是他。男孩看着二十出头,制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手里托着银盘,上面立着一瓶醒好的红酒。看到门后的颜晓晓,他视线明显慌乱了一下,迅速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鞋尖。
“女士,您的酒……”
“进来。”
她侧过身,留出一条仅容一人的窄道。
路易低着头挤进来,肩膀擦过她浴袍。
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像落锁。
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手抖得厉害。
颜晓晓走到他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
童子鸡,纯得发亮。
她舔了舔虎牙,声音轻柔:
“帮我开瓶,好吗?我弄不开。”
路易咽了口唾沫,拿起开瓶器。
钻头对准软木塞,转了两圈就滑脱了。
“别紧张。”
她贴上来,胸前两团软肉隔着浴袍压在他背上,呼吸喷在他耳后。
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冰凉。
“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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