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坑坑疤疤的,咬坏了有你哭得。”
朱平荷全身都僵直了,他冰凉的温度从手腕蔓延至全身,冷得朱平荷一个激灵,她瑟缩了下,又马上抿着嘴挺着脑袋y气地回道:“与你无关。”
捉着她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朱平荷额上冒出冷汗,咬着下唇怒瞪着他,齐文成好似突然反应过来,慌张地松开,对上朱平荷仇怨的目光又低下头来,明明是加害者却看着b谁都要可怜。
“……小猪……”
微小的呼唤声依稀传入她的耳朵,朱平荷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只乾巴巴地质问:“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你是要我这一辈子都不跟别人交流了是吗?”
齐文成没回话,但他默然无语的态度已表明了他的立场。
朱平荷气极,她不自觉地拉高音调,语气尖锐:“那我爸妈呢?我爸妈对你那么好,你却因为你肮脏的慾望困住他们的nV儿!”她越说越气,甩开齐文成的手,怒道:“如果我不认识你就好了!如果我那时候不救你就好了!”
齐文成勐然站起,x膛剧烈地起伏,双眼呈现令人心惊胆战的猩红,满满的都是暴怒,俊秀的面貌涨得通红,青筋在额上显露,朱平荷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的模样,内心发毛的同时又不禁好笑地想此时的齐文成只差一点就可以达到怒发冲冠的成就了。
他定定地瞪着她的眼神好像要将她咬碎吞吃下肚似的,朱平荷咽了咽口水,不知怎地心底的吐嘈便脱口而出:“你头发如果翘起来就好玩了。”
“……”她无厘头的话蓦地使齐文成冷静下来,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拿杯水。”
今天加班,不好意思让小天使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