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栩哭出来眼泪,漂亮又可怜,好像晚上的酒全与他无关,就剩一腔全然不知情的委屈。
“我不是……你走……”
言问把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顶上穴口,湿漉漉滑腻腻,一嘬一嘬地吮吸他的龟头:“左知栩,这是我给你的教训。”
多情煞功效恐怖,言问阴茎巨大,却并不感觉甬道干涩,顶破那层瓣膜,一口气顶到尽头的小嘴上,期间软肉痉挛,摩擦他的阴茎,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唔哈啊……我不要……”
“嘶……”言问低喘,又向里顶了顶,他可还没全插进去呢。
他每动一下都是惊人的快感,言问人生头一次跟人上床,完全受不了湿热甬道带来的刺激,忍了又忍,还是没几下就射在左知栩体内。
“操……”言问顿觉丢人,但身下的人被情欲冲得失了神智,对他的内射毫无感觉,就知道哭,楚楚可怜,惹人心软,使人性欲勃发。
言问想起聚餐那晚他扒光的左知栩,想起解释照片时候对方微红的眼眶,惊讶于自己当时的一腔怜惜而无欲望,目光看向左知栩翘起的乳尖,捏住含上。
“啊啊不……”
总是说不,分明粘人的是他,下药的是他,就没想过后果吗?
左知栩身上的矛盾让言问逐渐失控,无暇思考,掐着左知栩,来回来去地磨,把人彻底操透。
前面内射过了,就去操后面,他是弯的,本来就对后面的洞更感兴趣,但那两片花瓣粉嘟嘟的太可爱,操了也就操了,里面那么舒服。
操后面时,前面射进去的精液缓缓流出,挂在穴口,又被他的蛋蛋打成白沫,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太多了……”左知栩断断续续地叫,眼泪流不完似的哭。
言问的阴茎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趋势。
“夜还长呢,左知栩。”言问掐着左知栩的脸亲下去。
做到最后,言问丹田的内力摆脱滞涩,药性退却,可他还没做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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