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声,“以及,我没见过乔律一,要么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来了,要么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出生点,你更喜欢我用哪一个解释骗你?”
言问说这么多,左知栩听出了他的烦闷与无奈,可这男人实在嘴巴不饶人,左知栩要说的道歉全堵在喉咙里了。
“好巧不巧这会儿遇到乔律一,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你拐跑了,你信他不信我?”言问压着火气,“你委屈你无奈,我还委屈呢!”
“你少颠倒黑白!”左知栩刚萌生的愧疚立刻消散了,“你骗人在先,我怎么不能生气!这些话怎么不能告诉我了?你,你……我要是真不信你,为什么跟你上床,还跟你走,我自己没长腿吗?乔律一是被……被人那个了,但是又不代表他被人弄坏了脑子!”
左知栩被言问气得头晕,转眼想到自己太傻白甜,他们总共才说了几句话啊,就滚到床上去了,被言问一说,无数难过委屈一拥而上,眼圈一热,差点哭出来。
转念间又想到言问跟他说的“贞操不重要”,更是悲从中来,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多好啊,随时随地方便拍拍屁股走人。反正他初来乍到,言问穿来不知多久了,随便搬家就找不到人了。
眼见左知栩眼睛红了,眼泪要落不落,言问肚子里带刺的话立刻全部消失,没等再开口,左知栩刷拉一下起身,绕过桌子就要走。
言问见状,赶紧拉住左知栩胳膊,将人按到自己腿上:“吵架就吵架,你跑什么?”
言问不哄还好,他一服软,左知栩的眼泪彻底忍不住了,扑簌簌顺着脸颊往下滑,脾气也上来了,一点话不想听,奈何禁锢在他腰上的胳膊使足了力气,他拉不开起不来,只能坐对方腿上,不得不听。
看似给了选择,实际上完全没得选。
言问叹气:“好栩栩,我骗人我不对,你别跑好不好?”
哪轮得着他生气,再吵几句,老婆要跑了。
“你的记忆,我的记忆,都有问题。”言问点了点自己脑袋,放缓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