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射出东西来。
言问打了半个多小时桩,满头大汗,背心湿透,索性脱了擦汗用。
左知栩的肉道间接性地抽动,夹弄得言问本就没软下来的阴茎再度充血。
但言问暂时不想再做了。
“栩栩。”言问捏捏左知栩软下的阴茎,“我带你去洗澡。”
左知栩软软抬眼看他,可怜又委屈:“好累,不要做了。”
“不做了。”言问顺着他说。
“拔出去。”
言问双臂抄起左知栩:“插着去。”
左知栩推他:“我不要做了!”
“是不做了。”
两人一边讲废话一边往厕所走,粗硬的阴茎仍插在左知栩花穴里,走路时摩擦不断,他花穴本就水多,走了几步,淫液蹭得到处都是,交合处的皮肤黏糊糊一片。
言问到厕所才舍得拔出来,顿时挤在里面的淫液和精液全涌了出来,淋了左知栩满腿。
左知栩呆呆地看着,差点以为自己坏了。
言问这时又装上好人了,脱完了裤子,拿过花洒打开,试水温:“洗澡了,腿分开,要把小逼洗干净。”
左知栩瘪着嘴不说话,想拿过花洒自己洗,言问却把花洒往身后一藏:“栩栩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了?”
这给左知栩说得面红耳赤,虽然这次做爱都是言问在动,可一开始是他主动坐下的,也不用言问提醒,自己分开腿就坐到了言问阴茎上。
左知栩没有言问的厚脸皮,做不到睁眼说瞎话,干巴巴说了一句“没有”,又问:“那你要干嘛?”
“我给栩栩洗小逼。”言问指挥左知栩,让他脚踩在马桶上,拿着花洒冲洗他腹部大腿上的精液,再清理他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