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他几乎光秃秃的下身形成鲜明对比。
尤其他还不知为何多会出来一个女人才有的花穴。
这地方被言问扣弄过,此时张着小口,没有东西堵着,随着抽插一点点吐出淫液,淫荡又饥渴。
“我是不是坏了啊……?”左知栩无助地看向言问,想得到一个回答。
而此时的言问看他就像看傻子。
但想到左知栩的身份,言问又释然了。
“对,被我操的。”言问俯下身,压在左知栩身上,“以后你这两个地方只有挨操的份儿,天天吃我的大鸡巴。”
“不行啊……”
“让你走路都往外流精液。”
左知栩想捂他的嘴,让他别说了,奈何手仍被捆着,挣扎几下,仍无结果。
言问看他这样想笑,抬手三两下解开数据线,拉着他的胳膊环到自己脖子上:“抱着我。”
左知栩胳膊仍软得跟面条似的,言问怎么摆弄他,他就怎么做,于是两人抱在一起,看上去十分亲密。
昏了头的左知栩傻乎乎问:“你会负责吗?”
“……”言问腰上用力,操得左知栩浪叫,故意答,“暂时不会。”
左知栩眼泪又往外流。
真该死。
离得太近,这两片鸦羽似的睫毛上挂了多少水珠他都数得清,心底起了些怜悯之心,言问又找补道:“怎么这就哭了,别哭,有什么哭的。”
隔壁的浪叫一直存在,这时似乎是要结束了,那受大喊着:“老公射给我,都射给我……呜啊,好满好热……啊啊啊,老公……被老公内射了……嗯啊……老公别操了……我要尿了……嗯啊我尿出来了……呜呜……”
左知栩被这叫床声叫得愣住,而身上的男人早已习以为常,抱着他的大腿,不再和他调笑,力道深沉地抽插起来。
言问每在后穴抽插一次,左知栩的花穴就感觉空虚一次,花穴内痒痒的感觉格外明显,好想有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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