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上的水渍,带着它们到下方菊穴,再度不留情面地插了进去。
“嗯哈……”
言问这才发现,这地方里面也湿乎乎的,在他不知不觉时也已情动,亟待满足。
这次言问没再扣他,而是翻动着手指,不断撑开这处更为紧致的地方,好为自己的插入做准备。
其实经过这一长串的潮喷,左知栩的神智回归了些,至少知道身上的男人在做什么事了。
“言问,别弄了……”
“醒了?”言问手指搓过左知栩的前列腺,惹得人跟着一颤,“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它想挨操。”
“别说脏话……”话音未落,言问第三根手指挤了进来,再后穴抽插转动,“好涨……”
“别说脏话?”言问要气笑了,“你的小骚屁眼正等着我的大鸡巴操你呢,懂吗栩栩?”
左知栩想哭,这么多年了,他哪听过这种词,小时候爸妈教他上厕所的时候都用“小鸟鸟”。
“你听听隔壁的叫声。”言问停下动作,让他有时间思考。
隔壁大约也到了关键时刻,什么淫言浪语都往外飘:“噢噢大鸡巴好威武,操死小骚狗了,好深啊啊啊,老公好厉害,要操死了嗯啊,嗯哈……摸摸我的废物小鸡巴,老公,求你了……嗯哈……”
左知栩眼角的眼泪当场滑下来落到了枕头上。
言问:“……”
早知道不逗他了,这脸皮儿薄的。
不过他也不可能放过左知栩。
“看着。”言问抱着这两条腿,扶住自己的阴茎,在左知栩下意识看过来的目光中,顶住后穴,慢慢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