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热水烫B洗精前的一些故事小钟点工即将上线(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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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袋菜吭哧吭哧爬四楼,掏钥匙打开有点像监狱铁窗泪风格的防盗门,他倒了杯水坐在餐桌前歇着。身体几乎在进门那一瞬间开始叫屈,这儿疼那儿酸,坐着比站着都难受。
虽说往职业生涯规划加了做鸡这项兼职,斜杠青年下班以后住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哎呀客官来玩嘛前面后面都可以哟的天上人间。既没落魄到城中村破破烂烂私搭乱建,又没憋闷到老胡同隔断间冬冷夏热,宋明时家在一个还算不错的老年社区,除了房子本身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时不时因住户私拉电线而搞点楚人一炬,可怜焦土的篝火晚宴之外,住得相当温馨。
这是他外公外婆的房子。八九十年代厂里职工分房,夫妻俩按人头划了间两室一厅带阳台的小屋。蓝玻璃、白瓷砖、夏天布满爬山虎的外墙皮,无数中国小孩无忧无虑又逐渐远去的集体记忆。
他是待在旧时间里的这么一类人,复古改两个字变成局促。室内六十八个平方,空间利用很紧凑,硬改出个主客卧齐全、书房能照进自然光的配置。客厅厨房挤了点,饭桌夹在中间,小小一条过道还凑了个n年前出厂的老冰箱。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城里空气质量不适合老人修养,再加上老夫妻割舍不下乡下推开门就是自家田地的那份落叶归根,前年搬回老家了。父母因为一些原因无法继续在这座城市待下去,宋明时许久没见着他们了,住在这里的只有三个人,小哥哥,小妹妹,小弟弟。
宋明时是最大的那个,听弟弟妹妹哥长哥短地叫着,喊啊喊也长大了,似乎这份养家的责任是他生下来背着的,没办法呀,谁让他们叫我一声哥呢。
称职的哥哥做着不称职的事,冰箱里鸡蛋只剩两个了,一个打成蛋花扣面里,一个煎得酥脆盖菜上。吸吸呼呼吃成一头小猪,饿极了,他现在能吞下一头牛。
省去端出来吃的麻烦,以锅代碗站在灶台边儿上饱餐一大顿,刷完锅洗完手,他把裤子脱了放在外面,光着屁股往卧室走。
宋家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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