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时的阴毛很重,杂乱无章的一丛野草,沾了一大滩湿答答的东西可怜巴巴倒在那儿,初经人事却往外散发着情场老手的媚态。打个极不恰当的比方,你能与自己最爱的色情片主演一度春宵,插进去以后对方咬着你的耳朵说,这是他的第一次。
怎么可能呢?对啊,怎么可能呢。但事实就是如此,相信与否不影响实际结果。
情欲的本质可以是破坏,占有美的外在形象,而后一劈两半。这样的身体无疑属于期间边际最模糊的部分,青涩,但是可以放荡,甚至因为这股无知这阵懵懂而更往情潮中下坠。
他把腿分得更开,胯骨略微向下凹出两个小坑,完整露出“出入平安”四个字来。
“我也给你擦擦,你也湿了。”
说完连眼皮都不敢抬,膝行两步到了祝云峥身前,挺着逼往前送。巨物隐隐约约就在那儿,凭着余光对准位置蹭了一下,没碰上,肥美的阴部只触到对方随意支着的膝盖。祝云峥没想到他能做到这步,膝盖陡然施了力,竟往那才受过暴行的部位里压了上去。
小阴蒂在性爱的后半段完整掉在阴唇外面,被碾得胆战,似是撞到其中硬邦邦小籽。宋明时忍住没叫出声,心里有些后怕,这下刺激到了他的膀胱,有种憋了大半个钟头、想尿但能再熬会儿的别扭。
换个姿势蹭过去,总算对准了,宋明时咬着嘴巴用胯去顶客人疲软下去的鸡巴。
也是湿的。
别开脸不看肉贴肉的地方是何光景,宋明时大腿抖了两下,私处毛发就像一块小小的布,从上往下擦得起劲。
祝云峥快被他重新弄硬了。到底在发哪门子骚?小婊子的思维不能用常理衡量,快四点了,再打一炮大不了两个人一起猝死。
索性那块软乎乎热烘烘的肉团很有当一块擦擦克林的自觉,横着五下竖着五下,两个人蹭得一样湿,完工。
“还找操?”祝云峥暗自大松口气,明白过来骚货的意思原来是你把我打扫干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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