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身下的肉球小了一圈,却还有存货,时不时被捏住挤压仿佛想直接挤出来什么。
又一次喷射时,精液少了许多,工作人员用手指捻埝:“纯度不行了啊。”
姜朴虚脱一样彻底靠在他怀里,摇头:“没有了没有了,你换人吧……”
“这不是还有吗。”那人摩挲两下阴囊:“算了,你还是个新人,我手下留情。但是我还得撸几下。”
“什……唔——我真不行呃……了……”
“别误会,我这是好心帮你,不硬起来你怎么走麻绳。”
那人言之凿凿,好半天才让欺负得发红颤动的性器重新立起来。
然后他拿着备用的红布条,狠狠在根部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