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往下拉。
姜朴呼吸沉重,五指不断张开握紧,禁欲多时的身体被医生循序渐进的手法惹得着了火般滚烫,血液一股股涌向身下。
“请问我……唔……什么时候能射……”姜朴看不见对方的脸,继续解释:“我这……涨得疼……”
“你倒是够直白。”
医生已经捅进三根手指,然后他拿出两根长条状的东西。
其中一个大约五厘米,是细长的硬棒。
医生指腹轻轻揉动姜朴的龟头,上面溢出的粘液已经彻底打湿他的手套。他将这些液体仔细涂抹至整根阴茎,然后轻捏龟头。
马眼本就一张一合等待释放,被捏后便出现了一个颤巍巍张开的小口。
姜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姜朴:“等等,受精应该不用……唔!”
没等他说完,那根细棒便利落地插进他的马眼里,瞬间进去一半。
姜朴嗓子挤出痛极的闷哼,后脑狠狠抵着床板,闭眼咬牙忍受这阵痛感。
那处本是平时排泄用的,异常敏感,就连他以前手淫都没太动过。
是不是裂了……
他痛苦地想,马眼和性器内部撕裂一样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