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两声脆响,她立刻尖叫着夹紧,却被你一脚踩住膝盖,动弹不得。
“叫得真骚。
说,你是什么?
她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带着哭腔、乖乖回答:
“我……我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
是只会舔鸡巴、会喷水的小母狗……”
你满意地“嗯”了一声,
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巨物在她脸上来回拍打,拍得她脸颊通红,口水四溅。
“记住,
以后每天这个时间,你都要自己洗干净、穿最容易脱的衣服,准时来敲门。
要是迟到一分钟,或者技术没进步,
就让你妈妈、让你奶奶一起跪在这里,
轮流给爸爸舔,懂了吗?”
小樱哭着点头如捣蒜,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懂了……爸爸……小樱以后……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求你……求你只操小樱一个……”
你俯身,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着你:
“最后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她泪眼朦胧,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小樱……是爸爸一个人的……
下贱的……只会发骚的……专属肉便器女儿……”
现在,她彻底跪在你脚下,
连最后一点自尊都被你踩碎,
只剩下一具哭着求你操的、
只属于你的小母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