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为杜一护短的态度,还有很早之前参与投标会时那个人意味深长的那句“只要是像就可以是抄袭”。
他回了个收到,其实清楚希望渺茫——如果这真被认定为抄袭,他的结果不会最后得到一个差强人意的得分,可他们偏偏就是给了一个及格分数,安慰似的告诉你,只是为了让你不中而已。
果然,两周后评委投票的结果是不改变原有判定,陈楚念打电话说把结果了发给杜一,杜一那边的反应却很奇怪,只说等他回来见面说这件事。
好,回去。
回去以后杜一把陈楚念带到单独一间会议室,欲言又止又言,告诉他标将作废,但是新一轮招标评委不变、他们需要换方案的消息,说完小心似的看了一眼他的反应,对不起。
陈楚念盯着放在膝上的十指发了会愣,好。
杜一看上去很愧疚,劝了他两根烟的时间,陈楚念说了很多个没关系。几周以来他就像个皮球一样被来回踢,做各种各样的对比分析和阐明。每被踢一次他都告诉自己这是有用的,但是最终结果让他明白,不中标就没有意义,他们只是需要这个踢的过程而已。它是一种形式,一种必要性,一种让他顺理成章闭嘴的方式——杜一也只是一只皮球而已。杜一对他愧疚,杜一是个好人,这是唯一的意义。
咳嗽还是不停,陈楚念为了赶工新方案熬了个通宵,接连几天都没有找到时机补充睡眠,很快就又发烧了——这次他倒霉得直接倒在了工位,被惊慌的同事们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一查,右肺中叶肺炎。得到诊断的那一刻他松了口气,随手接起杜一的电话——我该放假了。他愉悦地拍下门诊单和处方单,发了过去。电话那头杜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排队在他后头的阿姨叹了口气,小伙子,你这是工作太累了。
他尴尬地回过头,匆匆几句挂上电话,意识到自己没能给出一个合理的反应。
陈楚念回到家后就写了辞呈。他擅长写口吻温和、言辞恳切的东西。这能力早在很久以前就显现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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