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可是很贵的。”
朝禄用力地点头,看着我:你要证明你自己。
“……”
其实由于之前的关系微妙同时时间仓促,我并没有来得及跟朝禄介绍过那些“外面世界”的关系刻度——一夜情、炮友、开放关系、排他关系、男朋友、未婚夫、婚姻、两厢情愿的婚姻、不出轨的婚姻、不离婚也不出轨的婚姻、至死不渝的爱情——所以我不太确定当他说到戒指时是指哪一步。不过这样很好,事情出现之前我可以试着走到任何一步,直到他明白过来这些刻度,我们再界定到底是要停在某个阶段,或者中道崩殂。
后来朝禄打开一部电影,可能不太适应都市情景喜剧的剧情节奏,没看完三分之一就昏昏欲睡起来,我借机问他想不想找更好的医生,试试治疗失语的毛病。他点头。我又问他回国以后最想做什么,他懒懒地打手势道:花钱、做博主、旅游。
“前两个没问题,后一个……”我不确信道:“旅游的话,我不确定我的日程。”
朝禄的动作顿住,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你要赚钱?
我想了想,“我曾有个兄弟,你知道的对吧?”
他点头。
“他曾有过一番不错的事业。后来他死了,但是工作还在。”
朝禄立刻反应过来,片刻,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你要为他的事业继续劳动。
我沉痛地点了点头,“偶尔劳动。多数时候自认草包地签字开会就行——不然我就买不起大钻石了。”
他立刻表示理解:你应该继续劳动。
我一时无言,只好翻出眼罩来套到他脸上,“你还是赶紧睡觉吧。”
说实话,朝禄睡去以后的飞行变得无聊了起来。机舱里温度适中,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偶尔能看到一点云层间渗透进来的模糊星光,而周遭寂静,只有引擎轰鸣像潮水一样缓缓地推着时间前行。朝禄就这样窝在我身旁,睫毛投下细细碎碎的影子,呼吸均匀绵长,像是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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