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贸然开口,而他趴在床里也半天没出声,良久才抬起眼睛,“所以你都知道了?”
“你听到了多少?”“能不能假装不知道?”
我没说话。
付为筠慢吞吞坐起来,“对,所有人都看得出我爱你。而你盼着你的隋唐幸福、盼着你哥娶妻生子高枕无忧、盼着甘蜜得偿所愿沉冤得雪,只有对我睡完以后拍拍屁股走而已,飖哥,你这前期宣传不到位啊,”他无可奈何似的叹了口气,“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是个铁杆纯爱派,炮友没有转正的待遇?”
“……”
“太绝情了吧?”付为筠抱怨道:“何况我也没有艳妮说得那么痴心嘛——比如我们继续当炮友也可以。”
“付为筠……”
“我开玩笑的。”
“仇峥已经死了,所以你和仇峥做过的事在我这里一笔勾销。”我盯着他,“你听明白了吗?”
“一笔勾销?”他像是愣住了,许久,笑了一声,扬起头,两臂在身后支起,漫无目的似的瞧着天花板。“哎,仇峥葬礼时我看着你都替你伤心。”
“……那天你去了?”
“嗯。”付为筠偏头,“对,我不请自来,你要找我算账吗?”
“……”
“可是,真的,我从没见你那样伤心。”烛台上两簇微弱的火光把付为筠的影子拉长,声音亦拉得极轻,“那时我就想,哪怕姓仇的恶贯满盈,要是他还没死就好了——他没死,我迟早有天还能追上你,可是他就这么为你死了,你当然不会再拍电影,你肯定会听他的话、去过他的人生——我追不上的人生。”说完他看向我,我别开注视,而他站了起来,一步步走来,“但是,你说这是不是人性本贱?我一边死心,一边看着你做的那些事,又忍不住担心你。”
“你说闻念池和姬成渝?”我在他距我两米远时错开身位,转而走到角落,拉开扶手椅,“他们又没有直接害死甘蜜。”我好笑道:“闻念池的事到此为止,至于姬成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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