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里的雪松味道融入愈烧愈旺的火焰,窗外风雨交加,室内其乐融融、你侬我侬,是个好消息。
游戏发言顺序按照座次走顺时针,下个发言的本该是坐在隋唐左边的陈楚念,不过他刚才去厨房扮凉菜,于是轮到坐在我左手第三位的姚艳妮。付为筠似乎对她玩游戏的风格早有预料,提前往旁边坐了一点,离她远些,而姚艳妮雍容华贵地整了整衣角,郑重道:“我从来没有假装过高潮。”
再一次哄堂大笑。
“……这问题也太缺德了。”我无可奈何地折了根手指,于此同时姬成渝和闻念池也折了手指——很有节目效果。
“你们两个他妈怎么假装?”付为筠好笑地问我和闻念池。
“你们两口子怎么这么塑料?”这是姚艳妮在笑姬成渝和闻念池。
前者倒是坦然说了,年轻时总觉得床上的台阶很重要。闻念池好笑地问不能是跟我吧?她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这下轮到闻念池解释,他举起双手,“这可不是真心话环节,要不要上来就这么劲爆?”我挥手,帮他解释:“问就是业务压力大、服务意识强,在场的男士们以后想要假装,我就这一句话,记得戴套,然后快速丢掉。”听得姚艳妮又开始笑。
姬成渝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歪起头,遥遥举杯,朝闻念池作了个跟《通天》里尤金一模一样的姿势致意。
他有一瞬捏紧酒杯,又松开,杯中酒一饮而尽。
【第三个小时】
“——你以为是我要害甘蜜。”
狭小的卫生间在手电的灯光下惨白一片,镜子里看被打着底光的我和追来的闻念池有点像闹鬼。我接过闻念池递来的火机,转过身点燃香薰,“而你有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这房子的备用蜡烛、香薰、充电宝和荧光棒倒是充足,撑一晚上没问题。
玩完游戏以后他们坐在餐桌旁喝酒,付为筠和姚艳妮好像到房间聊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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