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时我的手总拿不稳东西。
窗外雷声轰隆不停,还有重物坍塌的声音。
我快走几步下楼梯捡手机,但手电光太亮了,我不得不闭上一瞬眼睛再睁开,抬头,惨白的光束直直射向天花板,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细细密密,像雪粒、像繁星、像灰烬,可是它们排布得太过拥挤,纵然生出双翼也飞不出光的边际。身后是隋唐的一句“没关系吧”很模糊,我听不清。这夜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在牵引我回忆。太阳遥远而冰冷,雪花一片片钻进我的衣领,融化成雨。奇怪……我明明已经想不起那些话语,但我的身体还记得如何在雪地里滑行或者在雨中奔跑,追逐不见天日的秘密。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一眼,直到我听见我平静地问:“唐唐,你当初是怎么知道的……信航473号航班的目的地?”
可这不是我自己要发出的声音。
【第二个小时】
“快点啊朋友们——”我扬声招呼着众人坐下。
停电后的室内漆黑一片,一根根蜡烛被渐次点起,每点燃一根蜡烛,火苗便跳跃一下,在一人脸上映出一个温暖的光圈。火苗融化着四周的阴影,浑浊的辣油气味混杂各色香薰的香气。
我率先坐到餐桌一边,像模像样把蜡烛和酒杯一字排开,“我宣布,现在开始年轻人们喜闻乐见的NeverHaveIEver游戏。”——每个人准备一杯酒,轮流说一句“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做过的人折一根指头,先折完五指的人喝酒。
据1997介绍,我自学生时代以来就算得上某类社交恐怖分子,善攒局,尤善攒那种人心浮动、各怀鬼胎的修罗场局,而现在这天赋得到确凿的印证——烛影憧憧中的一张张面孔或熟悉、或陌生、或意有所指、或作壁上观……人心浮动,各怀鬼胎。我一边分发酒杯,一边叫醒1997,让它把甜话剂兑进酒瓶子里。
一旁,付为筠皱起眉,“你他妈多大了还玩这个?”
姚艳妮白了他一眼,“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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