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甘心,手指在虚空挣了挣,“你应该操我就像操一个玩意儿。”
“我可以吗?”我伸出手,虚拢在她的脖子上面。那里曾有一条金色的链子,粗劣、庸俗,刚好承载少年荣辉那无处容身的私情。
她直直注视着我的眼睛,“你可以。”
我忽然就想起当年拍戏的间隔我问甘蜜,那个金项链真的是金子做的吗?她说是。我惊讶我们剧组已经这么有钱——那付导能不能先改善一下伙食?她便又解释她是自己买的。我仔细瞧那项链的样式,付为筠在品控上很钻牛角尖,为符合几十年前的背景和人物的经济条件,那项链必须款式粗陋、毫无设计感、但一看就是真金做成——“怎么想起买这么条丑项链?付导不让用假货?”付为筠举起手,“我是A货的坚定支持者。”
我看向甘蜜。“大不了就融了嘛。”她说:“而且也算留着当个念想,这是我的第一部电影,很有纪念价值。”
“都那么有留纪念的意识。”我感慨道:“付导拍《跳河》的时候也是,什么道具都想往家里带。”
“什么道具?比如呢?”
“一把枪。”付为筠答,看了我一眼,“他的。”
“什么枪?”甘蜜愣了一下,大为震撼,“哇,真的枪吗?”
“当然是假的。”我说:“小时候跟我爸的朋友玩,从人家身上偷来的模型玩具。”
付为筠挑了一下眉,不再说话,示意我们两个重新脱好衣服,准备拍下一个姿势——下一场戏。
甘蜜那时还会为了纪念意义收藏东西。
我是说,《月亮河》里的甘蜜做起爱来完全不是现在的样子。我不是说我爱看她紧张,而是那时哪怕她是在演戏,你还是能感觉到她试图演出那么一丝爱在性里。她会醉心于对方的每一个爱抚,因为那些抚弄传达着温情脉脉的爱惜;她还会因为缺乏安全感而把我抱紧,因为袒露身体不意味着她就敢于袒露自己的心。而现在她说她不要爱惜,也不吝撕开一颗心。我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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