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飖飖昨晚是去打架了吗,付为筠还在涂,头也不抬,没事,昨晚我们吵架,现在和好了。甘蜜闻言大惊,“付导你……”她顿了顿,“打架怎么能掐人脖子呢?这样搞不好会死人的。”
旁边几个人都笑出来了。
付为筠皮笑肉不笑,撩了一把我盖着的衣服,手从背一路摸到肩,“他太烦人了,老欺负我。”说完他指着自己肿了的眼睛,似是带着一丝感伤后的克制,“都把我气哭了。”
“……”
印子被盖好了大半时,越来越多的人推门进来看热闹,一会儿一个“付导手也太重了”,要么就是“飖哥昨晚怎么就没忍住呢”,最后都变成一句——“你俩到底谁上谁下?”人民群众心之所系,亘古不变的问题。
人声鼎沸,锣鼓喧天。
我放弃了发言机会,付为筠则颇为受用,还不忘惜字如金地扔过去一句“滚”,叫甘蜜出去对戏了。
结果剩下的人一股脑跑我面前问后文——尺度肉眼可见地往下掉,“付哥原来喜欢SM啊”、“飖哥你要去买药吗”、“这种药膏得是什么牌子啊”、“飖哥一会儿站得起来吗”、“飖哥当初怎么搭上付导的车拍《跳河》的”——却完全都他妈没有怀疑过上下的意思,最后一个还带着显着的、对我靠屁股上位的前置预设。有一哥们还真自告奋勇要帮我买药,说是这个偏远小镇上不一定买得全,得联系向导去隔壁市里找。我被问得晕头转向,无可奈何骂滚,可惜远不如付导的话有影响力。
化妆间里欢声笑语连绵不绝。笑声之余,那个叫Chris的摄影专门借送盒饭的间隙认真对我说,他可以帮我把我们房间的排气扇弄坏,意有所指道:“剩下的都是单人间。”
我这才后知后觉这剧组里如今是多么一番诡异的形势。这不禁让我想起高中时隋唐跟王飖说你没发现他们只爱找你问题,几乎不会找我来问吗?那时王飖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只道这不是都知道咱们唐唐腼腆嘛。现在再看,原来是王飖从那时就有个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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