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江恩和魏童今天有意无意地提到了付为筠过多次。
“夸付导还是可以的。”我憾然称是,“他拍戏时很焦虑,简直是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跟演员磨,恨不得每一秒的戏都掰碎了变成动词给我,所以我采访时不是说了么,你们看到的我的所谓表演,都是付导细腻的内心世界,我要谢付导成全。”
“可不是付导会调教人呢。”魏童一阵嘲笑,半晌,意味深长地说:“我看《跳河》时先入为主,以为你的戏路是演苦大仇深,想不到你演痴情小白花也还挺得心应手的——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把甘蜜给火化了时的那个眼神。”她的手指在桌上悠然点着,朝上一翘,朝下又一指,“天上是月亮,野草堆在风里哆嗦,你身边都是火。当时我就觉得王飖演起情种来也他妈的太浪漫了,感觉很好操。”顿了顿,她遗憾道,“没想到都是付大导演骗出来的——你们拍的那个月亮不会也是假的吧?”
“……”
“当时老付剪片子都剪上火了,”江恩补道:“大半夜打电话把我叫起来,发给我你和甘蜜的床戏,我差点以为他喝多了在给我传黄片。结果他劈头盖脸骂了一个多小时你有多么不会做爱,我说要是他们演得这么差,再演一次就是,他就又让我闭嘴了。”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两人。
现在可以确定这并非错觉,江恩和魏童今天的确有意提到付为筠,还隐隐试探起我对甘蜜的态度。我讪讪纠正:“‘她’不是甘蜜,是小津——而且那个地方我他妈拍了一整天,一个走位能换几身衣服重复三十遍,快拍吐了。”
“不过付为筠连这个设定都没告诉你,你当时是怎么演的?”江恩的眉间微动,专注地瞧向我,“你杀青以后也没找他问?”
“杀青以后我不会再问有关戏的问题——就当上一个我在戏里已经死了。”我摸了摸鼻子,“生者避死者讳。”
江恩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魏童看了他一眼,转头对我单刀直入地说:“甘蜜去年自杀了,新闻里有说,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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