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唱过一首完整的歌,捂上我的眼,对我说:“小飖,别怕,妈妈和你还会在另一个世界相见的。”仇峥更是对我说过“别怕”许多遍,在那些我跪着的时刻——他为我披上浴巾、穿好衣服、带我回家的时刻,他说别怕,都会过去的——哥哥不会伤害你的。他一遍遍地说。再后来隋唐也曾这样对我说。可是他们都是为了骗我,因为这样我会安静下来,按照他们的意愿做些什么,因为那些事不会过去,而对我说过这些话的人也要离开我。
视线穿过流转的时空,雨疏风骤,不消残酒,我静静地注视着那年十八岁的仇峥和十五岁的我。
——哥哥,原来那时你就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