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插到底,直接捅进刚刚开了口的宫颈。那个口太紧,他被捅得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胸膛起伏得厉害,那模样就像是要喘死了似的——我是说,他束手就擒、忘乎所以的模样让我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一个处于濒死状态下的人是不会有气力管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的,他喘就只是为了自己喘,泪也只为自己而流。他从未如此诚实过。
这念头让我他妈的更硬了。
好他妈的深,我都佩服我自己,简直是新世界——一枚快速制服仇峥的快捷键。再掰小腿未免不方便,我没顾他的阻挠,换成掰他的大腿,拿出操飞机杯的架势把他套在我阴茎上捅。我一往外撤,他的腿就不断蹬我,我再一进去时,他又疼得死去活来流眼泪,不断说让我出去,说到最后只剩下颠簸的气声。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呢?我一面胡乱在他脸上摸着,一面在他的穴道里撒野。眼泪就意味着忠贞吗?还是说你的眼泪只会为自己而落?我擦着那个又小又窄的新穴口磨,“我一会儿如果射在里面,哥不会怀孕吧?”
他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的给我出——啊——”骂人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一句打着抖的惨叫。伴随着喷水似的潮吹,他射了出来,我训练有素地低下头,吮了几口他两边的乳头,缓缓地,那里淌出两道白液。他的身体在这两道白液流淌的时候最后痉挛着挣动了几下,腰往上挺,腿往里并,胸膛几乎要送到我手里。我知情识趣地在那上面又吮了一口,腥的。而他自己却仿佛看不到这一切了,睁着眼,刚才流出的眼泪在脸上干成了一道道水痕,瞳孔失了焦。
很多他曾对我虚情假意的笑在我眼前划过。
——你带我走吧。你救救我吧。你放过我吧。简直让人听笑出声。可闭上眼,世界下着阴雨,我无处可躲,而他望着我,如隔岸观火。于是所有恨意最终只变成这个令人遗憾的称谓,哥。
又过了几秒仇峥终于瘫回床里,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而我也在这时从他的穴道里缓缓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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