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叫什么?”他随口问我。我拉过他的手,咬着他的耳朵喊说:“亚特兰蒂斯的沉没。”
隋唐笑了,许畅起名真是越来越做作。
怎么不是呢?我端起酒杯喂到他的嘴里。我的亚特兰蒂斯也会在今晚沉没。
他不满地推了一下我,你怎么变得这么肉麻了?
我傻笑着亲他——那时我拥抱着他,他也拥抱着我,所有时光倒映在他眼中,那是我今生的爱河。
只是,显然,从某个倒霉的时刻起,我沦落为被神鄙弃的子民,只剩舌尖一点令人羞惭的馋意。
1997的接连弹窗被不断关闭,环形软皮沙发包间桌面铺着黑金玻璃,反光映出我面无表情的倒影。山呼海啸的信息片段正在我脑中跳着圆舞曲,我一连尝试几次想要看起来欢欣雀跃,却没能成行。最后1997气急败坏发来一个最高级别弹窗:「检测到您的任务推进受阻,请问您需要更多剧情信息吗?」
「——不。」我艰难地呼吸。
远处舞池里的人像被拧上发条的鬼,舞蹈像抽搐,魑魅魍魉皆现原型。我盯着他们许久,后知后觉自己并不喜欢跳舞,也不喜欢迪厅——于是只好端坐,喝光一桌酒精,当个失意的看客。而在又花了大约三十秒思考过后,我忽然又想明白了我为何如此消极——刚刚隋唐在去舞池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身后是片我不熟悉的光怪陆离。
他原本走得很慢,还有一点努力掩饰过的夹腿,步子很小,总是不经意地想要扭动身子似的,大概在别人眼里就是个风骚的婊子——这种想法让我很抵触。我认为我无法接受我的一夜情对象跟婊子这个词划上关系。其实他身体里的水不至于让他像表现出来的这么痛苦,尤其我又没有让他自己憋住,一前一后两个塞子已经帮他解决了自制力的问题。然后他摔倒了,小腹撞在地上的台阶处,泄了力似的倒在了地上,直到被周围某个好心人扶起来。说真的,我觉得他有些表演过度,难道是我之后他灌给他的威士忌发生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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