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摁住他,“你先学会做我的壶,再学会做我的狗,然后你就爱上我——我也就可以操你了。”我提取足量的清洁液体吸入注射器,换了根细管头,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一手拎着细管对准他的铃口。“不,那里不行……”细管挤入,他的手指猛然攥紧我的裤子,身体绷紧一瞬,随即双腿就在束缚带下剧烈挣动起来。
按钮掰下,水急上涌,他还要说什么,字句又被扼在喉咙中。他蓦地向后仰头,眼眶通红,明明挣不开束缚带,却不住地挣,手腕很快也浮现几道红。我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锁骨和胸口,复又抚上他的小腹,压住那个饱胀的弧度。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湍急的水流窜奔腾,而他的反应是那样自然、鲜明,就像真的是在承受痛苦。是,当然,他会挣扎因为他有生命。生命难道不是很好的东西?生命值得庆贺,生命值得珍惜。我看得下腹发紧,手上动作愈发不停,重新拿起按摩棒顶到他喉咙深处,他被迫仰起头,睫毛颤抖,皱眉、夹腿、挣腰、摇头、干呕,直到一道涎液自他嘴角渗出。不知为何,我忽然有种要亲一下他的冲动,可却望入一双如此空洞,又如此漂亮的眼睛。它们看上去就像要被泪水浸湿透了,我却不知道他有没有哭,亦或者那眼泪源于悲伤还是屈辱。
橡胶管的插头换成水枪,清洁作用的湍急水流撞上皮肤,溅起密密一层水珠,几乎在空中形成水幕,这让他的面容在我眼中含混不清,只见细密的汗珠自他额际渗出,沿着眉眼形状滴落,像滴未干的风露。地面自洁系统里一片哗啦啦的排水声令我心情愉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关上门逃也似的出去之前,我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我不想看他看我时的眼睛。
我像只无头苍蝇那样胡乱踱步,一不留神,一头闯入隔壁的小游戏厅。面前房间里的内景装修简陋,格局成狭长型,墙上满是网吧风RGB灯条,部分灯珠已经坏掉,颜色跳动、频闪,红蓝绿在深色墙上交替投影。一地玩具,游戏满橱——这房间的主人大概在此曾度过无数堕落时光,甚至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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