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妈妈的逼紧吗?比你学校的小女生怎么样?”她骑在他身上,淫叫着,阴唇翻飞,淫水喷溅。皓然喘息:“妈……太紧了……好爽……我们这样真的……”他的抗议越来越弱,药效和快感让他沉沦。他开始主动迎合,甚至在没下药时也会勃起,迎合她的套弄。
皓然的身体在变。曾经健硕的篮球少年,日渐消瘦。
他的脸颊凹陷,眼眶发黑,训练时体力不支,教练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不敢说真相,只能推说压力大。徐婉晴看在眼里,却无法停下。她告诉自己:这是母爱,是帮他释放压力。可每次看到他疲惫的样子,愧疚如刀割:徐婉晴,你在毁他!你把他当泄欲工具!
一个月后的晚上,徐婉晴又走进皓然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瘦得肋骨隐现,眼神空洞。
她端着掺了药的果汁:“宝贝,喝点东西,补补身体。”皓然接过,喝下,声音虚弱:“妈……别再这样了……我受不了……”药效很快发作,他的肉棒硬起,但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脱光衣服,跨坐在他身上,淫水滴在他肉棒上:“宝贝,妈妈爱你……让妈妈帮你……”她扶着肉棒插入,小穴吞没整根,疯狂套弄:“操妈妈……宝贝……射给妈妈……”皓然呻吟,射了,但精液稀薄,量少得可怜。
他昏睡过去,徐婉晴瘫在他身边,泪水滑落:“宝贝,对不起……妈妈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