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头：“并无相救之说，顿悟之断，亦有吾之过。”
秦扞思考了许久，重复道：“顿悟？”
风轻羽便道：“尔几个时辰前，仿若与天地融为一体的状态，便是顿悟。顿悟不可遇亦不可求，乃修仙界天地机缘。”
“因有人出声寻吾，断了你的顿悟。”
秦扞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原来方才那玄之又玄的境界是顿悟。
“既是他人之声，那便非前辈之过。”
风轻羽不语，见他半响还泡在水里，蹙眉：“为何不上岸？”
秦扞尴尬：“晚辈的衣裳在方才突破之时，被灵气震碎，现下无新衣可换，怕污了前辈。”
风轻羽恍然，修长的手一挥腰间的素白锦袋，一套黑色玄衣便从中飞了出来，浮在秦扞周身的水面，而后转了个身。
风吹起美人冷冽的发丝，露出一双洁白莹润的耳垂。
秦扞滚了滚喉结，像恶极了狗看见骨头，目光侵略性十足，但嘴上却扯出了句谢。
这身衣裳恰好合身，除了下衣亵裤有些勒得慌。
不，是很勒得慌。
风轻羽转回，目视着穿着正好的秦扞，发觉此身玄衣很是与他相配。
秦扞一袭墨黑，风度翩翩，腰间衣袍收束，腿侧暗纹流转，整个人如一柄藏锋的剑，突显的他愈发俊朗。那一双黑眸目光滚烫，似蛰伏的野狼，仿佛随时都会暴起掠食。
这模样，竟与梦境里有了三分相似，只是梦境那人身形更为高大，气势也更为强大。
见秦扞眼有异色，他疑惑，眸子随他的目光下移动，神色一顿。
不知为何，风轻羽忽的记起，那话本的有这样一句话【秦者，器具甚伟。】
又想起方才少年裸露的样子。
然后秦扞就见美人脸突然寒了下来：“……”
好在，风轻羽也不是情绪多变之人，很快又恢复如常。
但他似乎不愿再与这人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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