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璃已经记不清了,每日都在发生,她习惯的将年幼的孩子抱进怀里,一边沾湿帕子擦拭干涸的血迹,一边狠心的把与伤口粘合的粗布从皮上撕下来,再用穿不成的衣服撕成布条包扎好,用袄子和自己没高多少的体温暖着他
“娘,阿姐,我们家有炉子可以烤火了么”
感受到丝丝温暖,昏迷的孩子说着胡话,似乎高兴的觉得家中终于不那么苦了,女人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敲打着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
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正是该顽皮的时候,可没有孩子愿意和他玩,也没人看得起他们姐弟俩
求助时吃闭门羹,出门时被扔石子烂菜,她都忍了,她和娘都是那么过来的,她长大了,这些东西应该她背,而不是幼小的阿弟
尽管她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可她希望褚懂事的再晚一些,只是希望他能再快乐一会,她会撑起一切
“是,我们家也买的起炉火了”步璃亲了亲他因为失血过多而绵软的手背,看着他终年伤痕累累的小脸和身体后泣不成声“我们家的…阿褚..会成为这世上..最厉害最厉害的男儿,阿姐保证”
泪水和鲜血沾湿了那件还没来得及试穿的袄子,哭肿眼睛的女人半夜洗好衣裳挂上杆子,第二日装作无事发生,循环往复
两年也算熬过去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辱他,再也没有人敢叫他低头,阿姐叫他去读私塾,铜板子她来想办法,他第一次生气的跑去外面待了一整天,回来后便说要和她一起下地干活
步璃拧不过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秋风凉爽,褚坐在草垛上享受着劳动后的惬意,不知从哪来的松鼠带着自己刚找的松果坐在他旁边吃着,他试探的摸了摸它的头,见它乖乖的吃着东西,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红果子放在它的脑袋上,看着立在脑瓜子上小红果,他轻笑起来,经脉的重新生长让他身上淤堵全部疏通,身体轻快不少,却吃不下什么粮食了,包袱里的干粮果子是给阿姐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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