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杀了我。”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惺惺作态,李彦甚至解开了李应聿手脚脖子上的束缚。
“只要那个位子上坐着的人不是你,换李家谁上都……唔。”
这一次李彦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几乎是在松开束缚的一瞬之间攻守易型了,他的父皇不再是那具垂垂老矣的破烂肉躯,哪怕现在用着的身躯是肉傀,但依然是二十多岁的青壮体格。
李应聿翻身压坐在了李彦的身上,双手扼住了人体最为薄弱的咽喉,将他抵在了冷硬的床栏边上。
“你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李彦徒劳地张嘴,却也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节。
他尝试抬起手臂,却没有尝试挣脱,反倒是轻轻搭上了近在咫尺的脸颊,他还想碰碰父皇的眼睛,即便这双眼睛里投射出来的杀意令人惊心。
不重要了……在心头升起无可名状的悲哀前李彦反倒自己释然了。
反正他们的结局本就是同死,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可当李彦闭上眼睛等死时,脖间如铁钳般的桎梏却松了,那双手粗暴的掀开了他微微敞开的衣襟,沿着脖子往下,来到了胸廓。
……
难怪他总觉不对劲,这小子的脸色看起来跟鬼没什么两样,原是心口处,烂了一大片。
这伤说不出的古怪,像是溃烂的肉又像是榨干了血的焦皮,一条又一条红的青的筋突兀的浮在表皮上,似皮下有什么东西在咕嘟咕嘟的动着。
李应聿惊呆了,瞳孔骤缩着连质问声都在发抖。
“是谁干的?怎么伤的?”
李彦探出手去,却是用指背拂了拂李应聿心口上的殷红纹章:“如果不这么做,雷劫是不会散的。”
李应聿这才恍然低头顺着那双手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上多了一枚印刻。
他修了这么多年神神叨叨的玄功,自然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眼见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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