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因为昨晚上这些个言官没给自家主子好脸看,眼下禁军们就更不把这些大人们当人看了,那态度差到和赶羊撵鸡一个样,就差没拿着刀顶着官员们的后背推搡了。
永熙楼虽说只有三层,但总高却有数十丈。且西廊步梯远不如供皇室贵胄们走的东廊宽敞,对于昨晚上挨了打的文官们来说,此时登楼攀高可是好一通煎熬折磨。
陆正声拄着拐,身形都有些抖索,还得靠几个学生搀扶,才勉强没摔着。
“陆太傅,当心脚下。”
“一把雪地跪谏的硬骨头,可别折在了暖阶上。”
说风凉话的官员皆是谢党,早听闻了除夕夜里清流们跪宫不成反遭毒打的“趣事”,这会儿笑作了一团,硬是挤开了前头脚步踉跄的同僚们,还不忘回首奚落。
“诸公可得赶着些,这要是误了春宴吉时,圣上震怒,尔等怕是要去流民营里吃席了。”
“圣恩浩荡啊!”另一侧的红袍大官也哄笑了起来:“今日流民营的伙食可不差!”
“听说粥里洒了姜片,还多了张春饼呢。”
也不知是这春楼里暖气太重,温度太高,还是被这帮蠹虫们给气的,老太傅和他两侧的官员们通通涨红了脸,哪怕腿脚不便,身上还带着伤,但,是可忍孰不可忍,撸起袖子,既动了口还想着要动手。
若不是后头有禁军拦着,怕是阶上就要干起架来……千牛卫们当然不惯着这些文官,眼看形势不对,将刀鞘磕在描金栏杆上拍的哐哐作响,往前赶人的动作更加蛮横急促了起来。
直到戌时一刻,大魏的中枢朝官们才紧赶慢赶着各自到了位。
不过,只有三品以上穿红服紫的高官才有资格登三楼和皇帝共坐一席,其余朝官都在二楼入座。
席间已有宫娥往来奔走、奉茶斟酒;堂中鼓乐声不断,数十个胡姬跳起了旋舞。
奏得还是盛世乐,跳的依然是太平舞,可一部分官员的心里还是觉得刺挠。
眼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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