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多少老师了,有用的话早就有用了。”最后这句话,孩子虽然嘀咕的很小声,但李应聿耳朵又没聋,要不是贵妃拦着,他都准备撸袖子教教儿子怎么做人了。
大的被他养弯了,掰都掰不直,他寻思小的这个……直倒是挺直的,但左看右看,望之不似人君啊!
李应聿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家里有问题的,那绝对是钟家人不行。
“看你生的儿子,生性顽劣!不思进取!烂泥扶不上墙!”
钟贵妃性子好,不爱和自大鬼计较,一脸你爱说就说,反正我不往心里去的态度。
倒是一边坐着的李述“诶哟!”一声再次被金子硌了牙,又咬到了一个彩头。
“谢天谢地、谢父皇,我想到要讨的赏了!”
“大过年的您就饶了我和阿娘吧,儿臣祝您松龄鹤寿!千岁万岁!”说着就把咬出来的两个小金饼全码到了父皇的餐碟里,准备开溜。
就儿子那点小心思,钟贵妃怎会看不出来,眼看着魏帝的脸臭到要命,连忙掐着嗓子,一声大郎又把李应聿的骨头给叫酥了。
“年节里咋们都高高兴兴的,别和孩子们一般见识。”
其实,钟贵妃一直觉得魏帝有病,拔苗助长有啥用?孩子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务实一点,别老想着换太子才是正经事。彦儿这太子当得超好的,一天到晚寻思着把他换了干什么……
“好了,吃完了就走吧,别杵着碍你父皇的眼了。”
论善解人意,还属钟贵妃最行,几句话就给儿子解了围,还顺带便把男人给哄好了,眼瞅着李应聿又松缓下来的神情,她试探的提了一嘴。
“也送碗饺子给东宫吧。”
看他撇过来的眼神有些不善,贵妃撇撇嘴,替自己外甥卖起了惨。
“阿姐去的早,彦儿小小年纪就没了娘,难免心思敏感,孩子们年轻气盛,一时昏头,冲撞了爹爹肯定也是有的,但阿郎心胸状似山河!定不会和孩子们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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