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最后一次帮你。”
“……”
是以永康年间的又一个腊月,冷的邪性,比往年……
不,甚至是大魏建国以来所有记载的雪月都要难熬。
明明已经到了年关,晏京城里却没有一丁点要过节的喜庆,家家户户闭门落锁。天地间皆是纷纷扬扬如鹅毛般的大雪!
明明是盛京风流之地,大街上却见不着几个活人,每天清晨,京兆府的官差们就会拉着车沿街走巷的跑一圈,总能捡到十七八个饿死冻死的乞丐。
位于朱雀大街第一列的安仁坊,作为晏京城里首屈一指的富人区,最是应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地方。
达官显贵们最爱团建的霄云楼,这会儿三楼最便宜的雅间里,几个衣着朴素、一看就和人间富贵地格格不入的官家老爷们正围炉吃着火锅。
主位上嗦着羊肉粉的硬朗男人,虽然没有穿金戴玉,但一身器宇轩昂的阳刚正气,放到人群里也是最打眼的一个。
谁都知道他的大名,这可是当今国舅爷,刚从边防回京述职的镇北侯钟缙。
可这位战功卓绝的皇亲国戚却低调极了,两眼不关心热气腾腾的火锅,却瞅着玻璃窗外白茫茫的雪天。
他是越吃越没滋味,连最爱的羊肉粉……都觉得不如关外大营里自己下的香。
“登子,城外形势严峻吗?”
被叫做登子的年轻人是钟缙的副将,忙不迭咽下了嘴里的肉片,立刻回了话。
“大帅你是没看到,这两天又聚了许多灾民过来,现在少说也得有个大几万人在雪地里躺着。”
坐在他左手边的白衣青年人也叹了口气:“这老天爷不长眼,前些年盼着它降雪都求不来,这会儿……倒是玩命的下。”
钟缙确实没法出城亲自去看,毕竟魏帝疑心深重,再被谢宣那帮子丧心病狂逢人就咬的疯狗们缠上,他要是胆敢无诏出城,早上去,下午就得进诏狱。
所以他才愁啊,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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