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心就是这么奇怪,要是对某人有了成见,那人就算是做的再好也都落到了空处。
何况李应聿这人,嘴一向很欠,就不爱好好说话非得阴阳怪气。
“太子这手不去端国家重器,端尿壶水盆倒是挺起劲。”
这是明着的羞辱,可李彦也不生气,他的坏脾气可能都用在小时候调皮捣蛋了,长大后出奇的佛系。
太子手上动作不停,神色也不见愠怒,悉心地将帕巾沥干,再小心细致地为父皇擦拭身体。
“儿臣幼时调皮,闹得宫里,所有人都没个消停,唯独父皇不嫌烦。”
“现在,儿臣不过是在乌鸟反哺。”
确实,如今的太子倒是沉静温雅,丝毫还看不出小时候是个挑梁揭瓦的魔星。
实话说,李应聿有些感慨了,倒不是被儿子的真情感动了,而是……被他这番话给酸到了……
这种反哺……不如别反。
他宁肯儿子是个觊觎皇位的狼子,也不想这狼子觊觎自己的龙体……
一想到养大的崽,不知什么时候生出的扭曲心思……
李应聿就觉得好悔。
有道是天家无父子,当年……就不该可怜孩子没了娘!
这下倒好,恋父是他、恋母也是他……全恋到了自己身上……
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啊……
归根到底怪皇后去的太早,看贵妃养的小儿子多好!小小年纪就万花丛中摘花去了,取向多正常一男的!
李应聿放弃挣扎了,干脆的装起了尸体。
随便吧,反正这具身体也已经不争气了,还能有什么指望。
烂命一条,随便李彦折腾吧。
虽然魏帝人摆烂了,但脑子不如他的意,怎么想怎么憋屈,无能狂怒得锤着软榻厚锦。
“朕这些天总觉得,你才应该修道,太上忘情道就挺适合的,你没事多翻翻道经……省的年纪轻轻就着了魔。”
李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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