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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唇舌从魏帝的耳鬓撩过又黏糊糊的来到了下颚,舔了舔父皇唇边晕开的口脂,还作弄得轻咬了口那片看起来血气丰沛许多的薄唇。
“儿臣还有什么不敢的?”
“倒是父皇~”
“您想让他们看看,太子是怎么床前敬孝的吗?”
“……”
李应聿乾坤独断了一辈子,算是栽在自个儿子手里了,他悔得肠子都青了,若非那天心软,岂会不设防,又岂能容逆子钻了空子……
其实放谢宣和萧择进来也是李彦的无奈之举,虽然他确实控制住了魏帝和曹太监,但并不代表大业已成……
且不说整座宸宫,单就天子寝居,天寿宫的宫人侍卫们现在还处于蒙在鼓里的状态。
更别提南北两衙禁军,十六卫天子亲兵,除了他东宫卫可做部署,其余都牢牢攥在父皇一人的手里。
李彦知道,若是和父皇硬碰硬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只能阴着些来,可要想把事情做好,无非把事情做绝。
他大魏李家可是出了名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祖宗们都用鲜血证明了御极寰宇的先决条件,无非是雷霆手段。
古往今来政变夺宫的,就没有不流血断头的……
他应该马上把手从这团奶香四溢的肉乳上挪开,应该从这口淫汁泛滥的雌屄里抽出身来,赶紧收拾起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舔狗模样。
把刀架在李应聿的脖子上!逼迫他立刻写退位诏!他若体面便是大魏的太上皇,不想体面便去做阴曹地府的鬼!
李彦当然清楚这些,他在第一天就想干这事,却硬生生拖到了第三天……
成大事者不当有妇人之仁,他怎会不知,他甚至设想过一百种手段强逼父皇退位。
……可真要是那样做了……他和李应聿也就再无可能……
这个曾经把他捧在手心呵护之人,亦是他放在心尖爱慕之人,若非父皇在意他、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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