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下作事,给他背了许多口天怒人怨的黢黑锅,什么脏水臭水都是他兜着,都快成了个描金马桶……
想他谢柏鸾,乃本朝唯一连中三元的进士,也曾风光霁月、胸有抱负。
当年天下学子们的楷模,如今清流言官们的敌寇,谢宣能不憋屈嘛,他倒也不是不想收手……难道致仕回乡,做个富家翁不比给皇帝当黑手套强?
无奈实在勾连太深,李应聿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
哎……本还想熬到年后,再寻隙找个机会提提告老还乡这件事。
不曾想自己还没全身而退呢,眼瞅着太子都快上位了!
届时城头变换大王旗……难保他谢宣不会是第一个引血祭旗之人。
一想到这会儿宫里全是钟家人在做主,谢宣一张俊脸就拉的如丧考妣。
还好萧择不是个蠢直的憨货,有了禁军的帮衬,连吃了两天闭门羹宰相大人终于如愿敲开了皇帝家的大门,但谢相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丁点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反倒眉头蹙的更紧了。
因为曹公公,竟让他俩入内殿面圣……
大魏延祚百年的祖制中就有一条,外臣不能踏入帝王内寝,除非……除非皇帝快要晏驾崩天了……
‘难道圣上真要不行了?自己这人生真要完蛋了?’
谢宣觉得自己快碎了,有此同感的还有他身旁静默不语的上将军。
萧择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脑子转的飞起,各自打着小算盘,以至于彼此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味……
那分明是用于房事,有着催情功效的依兰香。
可两人愣是谁都分不出神琢磨其中蹊跷,满心满眼都聚焦在了被厚重帘幕遮挡,寸光不进,如深渊般的龙床所在。
是了,哪怕谢宣和萧择两位大人想象力再如何丰富,怕是都想不到龙床深处,李氏皇族肥水不流外人田……惊世骇俗的父子媾和。
“……”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