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只是闷头扯花瓣,完全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在床上当瘫子的魏帝又恼上了。
他虽然身不能动,但脾气着实不小。
“……你是闷葫芦成精吗?!”
“好……你不说,朕来替你说。”
“无非是贵妃姓钟,镇北侯也姓钟。”
“无非是……你和李述都流着钟家的血。”
“京里京外,你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了?!”
“……”
大魏虽人才济济,但将才着实不多,钟家算是武勋世家里为数不多能挑大梁的。
但身体没坏之前,李应聿自己就很能打,那会儿钟缙都是他龙旗下的副将,之所以娶钟家嫡女为妻,还不是因为真心喜欢。
就老钟家当年那点可怜的家底,说是勋贵,但破落到各路勋爵都不屑和他们坐一桌,实是不入流。
还不是沾了他的光才一飞冲天,青云直上!
如今倒是一门显贵,如日中天了,却也成了养虎为患的心头刺。
他是真后悔年轻时忙着搞事业,没顾上多生几个孩子。
不然何至于被动成这样!
听亲爹又开始无差别攻击自己娘家人,李彦终于起了点反应,借着铺花洒瓣的动作,手一撩便压了上去。
魏帝白凄凄的脸色眼瞅着又白了几分,以为这逆子说不过人就要动手,哪只李彦带着花香的手只是拂过来轻轻拨了拨他散乱的发。
太子虽未动手伤人,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很伤人。
“不瞒父皇,儿臣自己也觉得赢面不小。”
“……那为什么不逼朕写退位诏?不召你舅舅回京从龙?”
李彦摇了摇头,心里端的是愁肠百结,连叹息声都带着浓浓的抑郁。
他不止一次的剖白过心意,连自己听着都要烦了,可父皇却总也不当回事。
或许言语终究苍白无力,还需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是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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