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喷了……啊……”
李彦马上就感觉到裹着自己根器的穴肉又绞紧了,一股滚烫的潮液浇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而父皇腿间两枚肿胀数倍的睾丸也剧烈得弹了弹,那平板锁的孔眼里又流出了稀薄的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精液的“雄汁”
李应聿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流了多少出来,只感觉自己怕是要废了,结合的部位湿淋淋一片,浑身都是粘腻的,身子不能动却还不停的因为高潮而颤抖……
这般脆弱娇怜的模样可比他颐气指使的样子可爱多了。李彦不由爱怜地亲吻着他含着春泪的眼角眉梢。
“父皇……”
“儿臣……”
“我……”
李彦小心的擦拭着李应聿肚子上自己射出来的白浊,忽而伸出一指一笔一画,在那圆润高隆的腹上写起字来。
想起自己小时候,父皇也是这样捉着他的小手,用指尖在他的手心里写字。
一撇一捺一点……李彦一丝不苟的写完了“喜”字,又不间断的写下“欢”字。
最后李彦闭上了眼睛,轻轻的虔诚无比得吻了上去。
无论你变成何种样子,李彦,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