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残酒一饮而尽,看着同样苦着一张脸的儿子,觉得他好陌生,和从前的彦儿完全是两个人。
虽然儿子还是这个儿子,但李彦再不是当初那个全心全意依赖自己、信任自己的娇娃娃了,他把自己装进了一个尽善尽美的假人壳子里,一点都不真实,虚伪的要命。
难道做朕的儿子真有这么苦?真需要这么装?
魏帝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那问题只能是儿子废了,要么就是儿子身边的人给他出坏主意了。
想到这,李应聿就觉得气愤,他给李彦请了全天下最好的老师,给李彦量身定制了帝王课程,却让这些酸儒们钻了空子,彻底离间了他们父子之情。
不教教太子什么是父为子纲,什么是乌鸟反哺,尽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撬他老子的墙角……
他再不是自己一人的儿子,而是天下万民的太子,有自己的势力、想法和政策,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和李应聿对立。
魏帝非但没有感受到太子对自己的帮助,反倒觉得自己的权利遭受了忍无可忍的蚕食。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变化不过是因为孩子长大了,看的多了懂得多了,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小时候的懵懂依赖可以用亲情来搪塞遮掩,可大了依然想要亲近,渴望独占,这种病态的依恋只能是男女之爱。
李彦不止一次得想要纠正自己的畸恋,他规规矩矩,恪守君臣之礼,一直一直压抑自己,他不敢让父皇知道,他怕李应聿要是知道了,他们连父子都做不成。
他甚至找过黄显,问他有没有什么绝情忘爱的法术,可世上哪有这种东西,就算是九霄上仙依然会动情。
直到……直到玉带飞脸的那一天……
“我以为,那五天里,阿爹什么都该明白了。”
魏帝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五天是哪五天,一时脸上青红变换表情极其不自然。
咳……他尴尬的咳了一声,但转念一想,明白什么?不就是你爽、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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